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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1月7日 星期六

Fantastic Beasts 闇黑怨靈的飼育法 Gradence

/闇黑怨靈的飼育法/ 鵺空

/房東太太的貓/


今天魁登斯在廚房裡爆炸了。
不是把廚房弄爆炸。
是在廚房裡爆炸。


房東太太氣喘吁吁上樓猛敲門時,廚房已經完美的恢復到平常的樣子......除了一些東西還在隔壁樓陽台上之外。
「晚安?有什麽事情是我能為您效勞的?」被拯救的丹恩啊。房東太太是個老人家,耳朵裡像是長了厚繭一樣的重聽,她竟然沒注意剛剛那聲聽起來像是瓦斯氣爆的炸裂聲。真是好極了。這棟公寓的住戶不多,而且沒有電梯。住在最頂樓的我擁有一點小優勢,除了居高臨下,擁有閣樓與頂樓空間外,就是沒什麽人會上樓來,除了貓,還有頂樓發出像是瓦斯氣爆或颶風吹翻屋頂聲響的時候。
「葛雷夫先生,小黑有來您這兒嗎?牠又亂跑了!」幸好房東太太不但重聽,神經也粗得跟鋼纜一樣,我答應她看到小黑會立刻通知她後,關上門回頭去找那些從屋子裡噴出去的任何物品,貓,還有受到驚嚇的魁登斯。
這次的災情比較小,除了震碎玻璃窗,整套骨瓷餐具,牆面只破了一半。從廚房噴出去的除了煎鍋跟咖啡壺外,還有剛好來討吃的,房東太太的貓。(牠只是喵——!地一聲飛到隔壁棟的陽台,被煎鍋蓋住,受到的驚嚇不輕,幸好那小頭蓋骨仍然完好,還可以挽救)確定附近沒人注意時,才把貓、咖啡壺跟鍋子帶回屋內,接著在屋裡尋找魁登斯的蹤影。


最近明明比較安定一些了......


最後,在儲藏櫃裡發現了魁登斯。真虧他能把成年男子的身體縮那麼小。
貓在口袋裡大叫。
「噓。」
魁登斯的身體縮得更小了。
「廚房我修好了,要出來喝點熱可可嗎?」

/熱可可/


「......我想你會想喝點熱的。」厚厚的瓷杯裡冒著水蒸氣,裡面是巧克力色,咕嘟咕嘟冒著氣泡的香甜飲料。
看起來像是熱可可。
聞起來像是熱可可。
上面還飄浮著白白的,看起來蓬軟而且烤過的棉花糖。
「葛雷夫先生,這個是......」
「雙份巧克力,牛奶,融化的鮮奶油特製可可。」
魁登斯捧起杯子,小口地啜了一口,泡泡細碎地消失,柔滑苦甜巧克力的味道,還有焦糖香氣,通過喉嚨時身體倏地暖和起來 …...舌上最先感覺到的是略苦的巧克力味道,接著是柔滑的奶油和焦糖味,還有很懷念的奶香。棉花糖在舌尖上融化的味道非常甜,但立刻又被巧克力的味道所取代,每一口都很甜,但好像又不太一樣,魁登斯覺得這一小杯飲料的味道就像是魔藥一樣,夢幻而豐富的味道。
其實魁登斯沒喝過熱可可,他聽說過,看過,可是今天是第一次喝。當然也沒喝過魔藥。但他還是不禁猜想,可可裡面加了魔法嗎?
「——好甜。」舔了舔嘴唇,囁嚅著。
「如果太甜不喜歡的話,不用勉強喝下去。」葛雷夫先生正在流理台邊沖咖啡,回頭望了魁登斯一眼,「你像是第一次喝熱可可。」
「......」就是第一次喝。「裡、裡面有魔法嗎?」葛雷夫先生是魔力強大的巫師,光是手一揮,就能展現讓人驚訝不已的法術,這杯可可也是魔法變出來的嗎?
「...只有冒泡的效果是魔法,其他是我爺爺的配方口味,可能有點太甜了——」
「喜、歡。」很喜歡。這種不可思議的味道。
「......是嗎。」
魁登斯發現,雖然沒再說什麼,可是回過頭去的葛雷夫先生,背影肩膀微微地放鬆下來。


2016年1月31日 星期日

[同人]MIRN- Ethan/Benji Can you see me? (2)


『伊森!』
『我不知道這是怎麼了,搞什麼鬼?』
『傑克?快離開那裡──!』
『伊森、啊啊啊、』
『莎拉……、』
『總之快逃──』
從通訊耳機中只傳回機械碰撞音、肉體、骨頭被壓碎的聲音、以及漫長的雜訊。

『伊森?這是怎麼一回事……嗚嗚嗚、伊森、親愛的?』
『茱莉亞、撐著點!醒醒、』
眼前、手上一片鮮紅。

『伊森…我一直把你當成是兒子一樣的存在,』
『局長!』
冰冷而潮濕的河水帶走了他的體溫。

『伊森……我沒事的。』
青白的實驗室中,穿著外勤技術人員制服,戴著帽子的班吉就站在裡面,對著他微笑。高溫得足以融化一切的火燄吞噬了班吉有些寂寥的笑容。


「『班吉!』」


睜開眼睛,是夢境。
冷汗浸濕了T恤,耳邊傳來粗重的喘息,好一陣子之後伊森才發現那是自己的呼吸聲。
不小心在沙發上睡著了。他完成任務回國後到現在都沒有停下來休息過。瞥了一眼手錶,凌晨三點,班吉已經失蹤近六十小時了。糟糕。
但他毫無頭緒。

班吉在哪裡?
靛藍色的毛毯沿著沙發的曲線滑落到地上,伊森伸手撿起毯子,殘留的餘溫讓他有些悵然。
「班吉?」
客廳裡一片靜寂,伊森重新在廚房、臥室以及浴室尋找房子的主人,伊森連衣櫃與床底都徹底搜了一遍,可連個影子都沒看見。
臥室仍然保持著主人離開前的模樣,換洗衣物堆放在一旁的椅子上,皺成一團。看了一半的漫畫打開著放在床上,組裝的模型半成品擺在桌子上,工具跟零件四散在桌面上。
攤在床上的漫畫書封邊角都捲曲起來,已經相當老舊但仍然看得出所有者對它的喜愛。伊森打開檯燈坐在床上,愛憐地撫摸著漫畫書粗糙泛黃的內頁,從書的主人上一次暫停的地方開始,接著後面頁數閱讀了起來。
但沒一會兒,大概是太過疲累,伊森坐在床上打起了瞌睡,連手上的漫畫掉落在床上也渾然不覺。沒有暖氣、沒蓋被子也睡得很熟的模樣。

2016年1月25日 星期一

[同人]MIRN- Ethan/Benji Can you see me? (1)

Can you see me?

「任務……完成!」
『喔唷,』從耳機裡傳來路德鬆了一口氣的聲音,『兄弟,這真的很老派你不覺得嗎?「任務完成」什麼的。』
「我完全承認。」伊森‧韓特,IMF資深特務,與他的小組組員剛剛拔除了一個跨國恐怖組織在鬧區所設的致命生化武器。「但按下解除按鈕時還真想不到有別的句子可說。」
『沒創意。回收小組應該到了吧?』
「到了,包裹已經上路。待會見。」
『收工,待會見。』

「包裹」與支援組一起乘專機返回基地,伊森則是轉搭普通班機回國。
在熙來攘往的民用機場,伊森拉著簡單的手提行李,在具有當地風情的禮品店轉悠──像個普通觀光客,他想。保持低調。保持好奇心。
即便他已經繞著地球飛了不知道幾次(不論是合法的還是非法的),但久久更新一下機場裡的小賣店情報還是不錯的。大多的旅客都神情輕鬆愉快,這提醒了自己的工作價值所在。他通常不買紀念品──或總是來不及買,但這次的任務與過往相比,沒有隨便入侵他國國防系統,沒有硝煙四起,沒有已經發射出去的彈頭,沒有擦撞到古蹟或公共設施,沒有驚嚇得到處尖叫竄逃的普通民眾,僅靠充分情資與準備、可靠的夥伴,用小小的武力癱瘓了恐怖組織主幹,在武器還沒準備好前成功攔截。IMF──《不可能的任務情報局》從沒有簡單的任務,也從未有失敗的任務。
失敗意味著死亡、被抹消,以及從來不存在。
他們就是這樣,求生存,並盡可能地假裝自己不存在。
但生活還是得過。
伊森在角落的小店裡買了一條靛青色上面有著低調而細緻的花紋,看起來很溫暖的毛毯。
窩在電視機前打電動時可以披著,希望班吉會喜歡。



2015年8月24日 星期一

同人:Kingsman Fanbook: The Secrets of Fitting Rooms 試衣間的祕密


Kingsman Fanbook: The Secrets of Fitting Rooms 試衣間的祕密  
──每間試衣間都有屬於它的小祕密。

本書的可能內容:試衣間1號是破處的地方/試衣間2號是可以秘密接吻的地方/試衣間3號是準備大幹一場的地方。以上,報告完畢。

首販情報:
8/30 KSM ONLY
攤位:K27 羞裸試衣間


(試閱節錄)

One does not pop one's cherry in fitting room two.
第一次的人不用二號試衣間。


那個時候他還有頭髮。


2015年5月4日 星期一

[同人] Fever Pitch 足球熱 無標題- Paul & Steve

Fever Pitch 足球熱同人
無標題
Paul/Steve

腦內模糊的感觸難以具象化,可能會有點尷尬,但還是謝謝你繼續看下去。

=


史提夫有的時候覺得,若他不是喜歡兵工廠的話,他跟保羅會走到這個地步嗎?如果他喜歡的是其他球隊的話──或許他們還是會相識,並且成為感情還不錯、談得來的朋友,但可能就只是這樣。保羅從小時候踏入海布里球場開始,心思就無法離開兵工廠足球俱樂部了。假使能在保羅腦袋中裝一個計數器來計算他想起或提起「兵工廠」的次數,從他睜開眼醒來,度過漫長一天,直到上床闔眼為止,那個計數器可能每隔幾分,或幾秒就會喀噠、喀噠、喀噠地作響──做夢搞不好也可以繼續計算。

史提夫毫不懷疑保羅內心對它的狂熱勝過一切──因為他能夠理解這種情感,他也是。即使兵工廠帶給保羅的不只是曇花一現的快樂、狂喜,更多時候是憤怒、挫折、失望、失意。除了場上九十分鐘之外,一整天醒著與不清醒的時間至少百分之九十(喔,這還是保守估計)保羅都心心念念著這支足球俱樂部。史提夫無法想像保羅,或自己有一天不再注意兵工廠時會變成怎樣……那天搞不好永遠都不會到來。

保羅看似跟他人建立對話有點笨拙,但也不是完全那麼糟。任何一個喜歡、談論兵工廠、或足球的人保羅都能順利搭得上話──另外,就算話題原本跟足球或兵工廠一點關係都沾不上邊,他就是有辦法擴大解釋、類比或聯想到兵工廠的一切。自己自然而然地隨著兵工廠融入了保羅的生活。

但為什麼他們可以來到這一步?史提夫有些困惑。

2015年3月10日 星期二

[同人] Kingsman / 金牌特務 Percival & Harry The king is dead, long live the king.

陽光穿過稀疏的枝葉,灑落在乾燥的黃土上,留下斑剝的影子。天空很高,是澄澈透明的藍色,風和日麗。這是加拉哈德最後映入視網膜的景色。
有著雪白羽翼,周身閃耀純潔光輝的天使們降臨,救贖他的靈魂,使其靈魂脫離肉體,飛升到天堂中──










2015年3月6日 星期五

[同人] Kingsman Harry & Merlin / 金牌特務 皮克先生的秘密日記

【皮克先生的秘密日記】

我的名字叫皮克,誠如各位所見,是一隻毛色光亮蓬鬆,走起路來雄赳赳氣昂昂,集優雅與男子氣概(!?)於一身的約克夏。在我還是幼犬的時候,遇到了一個名叫哈利的人類男性。

第一次看見哈利時,我還不滿一歲,在陽光普照的秋季午後跟其他犬族同伴們待在金屬小籠子裡。籠子外面是一群年齡相仿的人類年輕人,他們依著年紀看起來很大的人類長者指示站到籠子邊來,各挑一隻小狗。有些同伴躁動不安地吠叫,希望能引起注意;一些則乖巧地端坐,以顯示出牠們優良高貴的血統;而我呢,我忘記了──不過那日陽光暖暖的,我可能正追著我的尾巴玩或者是在籠子裡打滾吧?至少我現在外出散步時也滿喜歡這樣做的。

在一群騷動的小狗當中,哈利打開了我的籠子,為我繫上牽繩,一面呢喃著人類聽不到,但犬族可以聽得一清二楚的話語,「你好,我是哈利‧哈特。」並輕輕地摸了摸我豎起的耳朵,放我下來。因奔跑而滲出汗水的味道、乾草與泥土的氣味,混合著哈利身上好聞的氣味,加在一起的味道超棒!我馬上就記住了那個味道,搖起了短短的尾巴,在他腳邊踱步轉圈表示友善。

雖然我已經很高大英挺,但客觀來說跟犬族其他成長快速的大隻佬相比稍微小了一點。哈利幫我取名叫做『皮克先生』,其他人常常會叫我『皮克』或『皮仔』,不過哈利叫我『皮克先生』的語調最讓我感到愉快,讓我覺得自己好像跟德國狼犬、大丹犬還是黃金獵犬一樣高呢,彷彿我天生就尊貴不凡。這是什麼魔力啊?直到現在我還是認為這是魔法。哈利應該有魔法吧,從他的眼睛,手指,或者是聲音跟氣味的魔力。難怪我死心蹋地地喜歡他。

我們倆個是天造地設超麻吉的伙伴,在『訓練』結束時,我也成長為一隻了不起的約克夏成犬了。光是這段故事就很精彩,不過我想要先跳過這段當年勇,大家應該比較想要知道我現在的生活吧?結訓之後,哈利脫穎而出成為了金士曼,而他把忠心耿耿的小伙伴──也就是我帶回家照顧,就像是每個很棒的童話故事結尾,王子帶著他忠心好狗兒在屬於他們的大城堡裡過著幸福快樂的日子。哈利的老家很大!是個看起來不輸給金士曼基地的莊園,但哈利絕大多數時間都住在屬於自己的市區私宅內,宅子裡只有我跟他兩人住,傭人跟司機只在哈利有需要時才出現。

這個家有漂亮的後院,可以曬太陽、在草皮上打滾、偷尿尿在花盆裡。屋子裡面有裝飾得很雅緻的門廳,木地板鋪著我喜歡坐的門邊地毯。有很棒的廚房與餐廳,餐廳裡有張長長的、帶有木頭沉穩氣味的桌子,好幾把椅子,但其實我很少看到它坐滿過。二樓則是書房、寢室、視聽室、客用房還有不知道幹嘛用的房間。

平常哈利似乎都無所事事,只有那個......『出任務』的時候才像是去工作。他的工作名字我一點都聽不懂,不過只要聽到某種物體發出嗶嗶聲音,大概就知道哈利又要出遠門了。哈利出門的時間不一定,每當他一離家我都感覺世界末日要來臨了,哈利是要去阻止世界末日降臨,所以才離開我身邊嗎?即使如此,他通常會很體貼地把我託付給住在隔壁小屋的強森太太照顧,以防我餓死、渴死、或因為沒有他而寂寞死。

哈利不在的時候,時間總像是一輩子還是兩輩子那樣漫長。但強森太太的小屁孩會很奸詐地用各種東西,比方說球,或者是棒子,還有飛盤吸引我的注意力,把我耍得團團轉。可聽覺敏銳的我聽到熟悉的引擎聲──載著哈利的黑亮計程車開過時,不管我原本在做什麼,都會立刻奔出強森太太溫暖的小屋,大聲呼喚哈利。哈利會下車,敲強森太太家的門,跟強森太太打招呼,並禮貌地稱讚她的髮型或服裝,或她的胖兒子。當我通常按耐不住地也想加入對話吠叫時,哈利就會輕聲開口要我坐下,等他。

除了司機先生、幫傭太太之外,有一個人算是較常出現在哈利家──哈利說是『朋友』,我想朋友就像是我跟哈利一樣的伙伴關係吧?

2015年2月27日 星期五

[同人] Kingsman Harry & Merlin / 金牌特務 魔法師與騎士




  望著一群荷槍實彈,背著大約十來公斤的配備,奔跑著穿過林間訓練場的金士曼候補生,梅林覺得他們就像是一群活蹦亂跳的仔犬,在獵場裡互相追逐嬉戲──好吧,說是嬉戲可能有點太過了,畢竟狄格比看起來快吐了;蘿西不錯,在隊伍中段保持速度穩定前進;人高馬大的查理保持領先;雨果跟盧修斯緊黏在查理身後但是兩眼發直,然後……「伊格西,放下JB。你跑牠也跑,我說了,不准抱狗,否則你再多跑兩圈!」梅林對還在後方苦苦追趕同伴的男孩出言警告,男孩的臉皺了起來,露出跟他懷裡那隻大眼小巴哥一般的表情,一面不情不願地把那隻不想合作的狗兒放下。

  「梅林,牠不跑──我能怎樣!?」伊格西喘著氣,硬拉了下牽繩,但JB似乎沒人抱就不想跑,這狗脾氣倔得很。

  「JB是你的狗,如何讓牠跟著你跑是你的問題,不是我的。伊格西,跑。」梅林手指著已經快穿過林蔭道的其他候補生方向,不留情地命令。看來他跟JB還要努力好一陣子才能追上其他人了。梅林曉得在他看不見的地方伊格西會抱著JB狂奔,補足他們落後的路程,不過在他的可見範圍內,任何人都不得抱著寵物穿過訓練場。

  他已經間隔十七年沒有看到新的金士曼候補生了。金士曼的人數固定,除了組織內的同事因殉職、身障、退休外,這個歷史悠久的秘密組織不太招人。加拉哈德──哈利推薦了伊格西,伊格西是那孩子的孩子,哈利並沒有死心。他相信哈利的眼光,可世事難料,成為金士曼的過程本身就不是條坦途──梅林也走過,簡直是地獄(況且以前的安全措施更少!他居然毫髮無傷(?)地通過了測試),可是若再給他一次機會,他還是會選擇現在這條道路。奇妙的是,每當有新的缺額,來了新候補人選時,他封存已久的年少記憶偶爾就會突然回流──

  
  哈利哈特是個無懈可擊,標準的金士曼。

  梅林直到現在都還清楚記得初次見到哈利的樣子──



  梅林會被推薦為金士曼是個偶然,是被指導教授騙來的。至於被推薦的原因,他想那個膝下無子的怪老頭是把他當成兒子那樣地喜歡,才將他介紹到那間裁縫店。

2014年10月16日 星期四

同人讀本感想vol.1

本回書目:

  1. 《What if》Marvel Captain America & Avengers 
  2. 《Before It's All Teared》 Captain America 配對:冬盾冬
  3. 《Cat and assassin and way to home》Captain America  
  4. 《You light up my life.》Captain America  盾冬
  5. 《A kiss with a fist》Captain America
  6. 《千秋帝國》與《千秋帝國 番外》
  7. 《Mark Me》

2014年9月29日 星期一

同人:Brock Rumlow, Winter Soldier and Captain America

Brock Rumlow中心
額,我就是......很喜歡朗姆洛(掩面)。
大概會是
盾冬盾以及
隊長朗姆洛
冬兵朗姆洛
這種亂七八糟的東西(啊啊啊啊啊啊啊)

=

#As a S.T.R.I.K.E. Team member
布洛克‧朗姆洛覺得,美國隊長就像是那顆恆久指引方向的白星,即使處於最黑暗的地方也閃耀著光芒。
他滿喜歡跟美國隊長共事的時光。
在隊長的指揮下,他們有明確的目標、合理的戰略與部署、他們的小隊能發揮最大能力克服萬難、去執行各種艱難的工作。隊長總能在士氣不振時激勵大家,是個謙虛有禮、有責任感與榮譽心的稱職領隊。
他可以理解為何神盾局──或是神盾局以外──有那麼多人仰慕著美國隊長。
『謝了,朗姆洛。』
美國隊長是個注重禮貌的人。和煦且誠摯的青年嗓音,鄰家男孩的笑容、閃耀的金髮與藍眼睛,讓朗姆洛覺得太過耀眼,反射地瞇了下眼睛。
不論是任務中協助清除來自背後的威脅,或只是在練習場上順手拿條毛巾或扔瓶水給他,史提夫‧羅傑斯隊長每一次的真誠道謝都讓朗姆洛覺得──那沒什麼好謝的。
那是他該做的事。他必須要這麼做。那是他的任務。他......不值得他那樣感謝。
『不客氣,隊長。』但他在對方的面前還是牽動了嘴角扯出一抹微笑,盡責地保持他專業、忠誠、從容、友善、好相處的特戰小組同僚形象。


#A Mercenary
他第一次遇見冬日士兵的時候,十分應景,是個死了許多人的冬天。
國境邊界還未交火,土地貧瘠與缺乏糧食的村落早已頹圮,杳無人煙。當時的朗姆洛只是一名受雇在國界執行邊境防禦作戰的傭兵──集團有個很高級的、像是大型跨國企業的名字,不過實質上就是可以受雇於任何一方的私人軍隊,不需要政治、信仰立場、愛國主義,只要買家出價夠高,就能擁有他們的武力。今年正好是他合約快到期的一年。
他被安排了一個任務──護送遠從首都來到邊界的科學家穿越國境。噢,他真覺得這是個棘手的任務。
比要他空手扭斷敵人的脖子、孤身一人幹掉一小隊的特種部隊還要麻煩許多。
即便他現在手下有五名正規軍人組織起來的護衛隊可以指揮,但他的隊員們似乎也對此次的行動感到頭疼,在躲藏的小屋裡部屬好防禦點後,各自啃著乾糧,視線避開他們保護的對象。
「我們什麼時候可以穿越國境?」高傲的女聲有些神經質地質問朗姆洛。
「就快了,博士。」朗姆洛自認面帶紳士的微笑回應眼前的年輕女性。「我們明天傍晚前就會到達另一個國家了。妳先好好休息,明天才有體力趕路。吃一點東西?」遞出手上油紙包著的乾糧,女性板著臉,露出嫌惡的表情,拒絕了食物,「這是什麼?看起來真難吃。我不餓。」聲音提高了兩度。
「噢,」朗姆洛把乾糧包裝拆開,一面想著他要如何盡快、順利地把這位難搞的麻煩精送到目的地。「這的確很難吃,抱歉。」抱歉沒有牛排、麵包、奶油、果醬、桌巾跟燭光。這位年輕的天才出身政要家庭,專長就是念書與研究──打從出生起就沒吃過難吃的東西,這也是她第一次離開首都。其他大兵偷偷幫她取了一個綽號:大小姐。她確實是,這個形容還挺精準。
朗姆洛啃了一口乾燥無味的乾糧,一面回頭問其他士兵,是否有巧克力棒或其他之類的補給食物,於是他要到了一條巧克力花生棒,「建議妳還是吃一點,否則會很難受。」他可不希望明天得背個餓到軟腳的人趕路。
(TBC)

#HYDRA
朗姆洛覺得腦袋深處有盞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有沒有燈絲的燈泡被點亮。
方才跟他談話的那位男子,名片上印的是知名企業顧問的頭銜,穿著合身的訂製西裝,身上飄著清爽潔淨的刮鬍水味道──在這瀰漫粉塵跟霉味的破爛地方,那味道卻清晰無比。
『在這種傭兵部隊裡面,再怎麼努力也就是個階級而已──Sergeant?你可以做些......了不起的事。』
朗姆洛雙手交叉在胸前,心想著這個人是不是搞錯了什麼,『我只擅長作戰,沒有轉業的打算。』硝煙味很適合自己。再怎麼艱難的任務一旦行動,基本上都能達成,只是順利於否而已。他應該可以在傭兵部隊待一輩子,直到退伍吧──前提是他能一直活下去。朗姆洛不常想像自己的退休生活,也沒打算要幹別行。
『不,不是要讓你轉業......性質或許是有一點不一樣,但我們非常需要你的作戰才能──我們需要你的才能,創造全新的世界。』

──所以說,這是挖角。朗姆洛懂了。

『我對你們的新世界沒興趣。』
『話別說得太早,我打賭你將會感興趣的,大兵。』
那是怎樣的新世界?朗姆洛緊閉著嘴唇,一言不發。
(TBC)

#WinterSoldier
要不是鼻尖嗅聞到刺鼻血腥味,男人被劃傷的右臂血流汩汩,朗姆洛還真以為這傢伙是組織研發出來的超級機器還是生化人一類的。但即使延攬他的神祕組織擁有超前世界十幾、不,大概有幾十年以上的科技力,也難以精密複製身經百戰士兵的經驗。冬日士兵擁有超人的體能及力量,精通各種戰鬥技巧──可除了戰鬥必備的技能之外,有許多該有的基本常識冬日士兵卻沒有。研究員跟朗姆洛說,沒有多餘的記憶,屏棄某感覺與情緒的冬日士兵是一個『幾近完美的傑作』。不論面對怎樣的目標都能毫不遲疑地扣下扳機、效率極高地達成被交付的任務。
朗姆洛回想著研究員說出『幾近完美』那幾個字的表情,不禁冷哼出聲。書呆子。作戰不是只需要力量跟技巧,還需要經驗。光是把槍枝使用說明書翻來覆去背得滾瓜爛熟沒屁用,要會用,還得射對地方。有時朗姆洛覺得他應該要把這些研究員空投到某些一級戰區,讓他們體驗一下什麼叫做真正的作戰,再回來好好繼續設計他們的超級殺手士兵計畫──前提是這些書呆子得活著。
冬日士兵是威力超強的武器的話,那朗姆洛所屬的特殊戰鬥小隊就是輔助這把毀滅性武器發揮最大性能的......耗材。幫他開路、掃除非目標外的雜魚,在任務完成後把現場處理乾淨並將武器俐落回收,抹除一切證據,讓秘密永遠只是個祕密。朗姆洛善用了他豐富的作戰經驗,在新的單位裡站穩了屬於自己的位置。冬日士兵只需要記住跟任務相關的事,其他的事特戰小隊都能處理,擁有豐富傭兵資歷的朗姆洛總是能夠補足冬日士兵所失落的那些資訊。
在一次又一次的任務中,特戰小隊隊員更替得很頻繁。到最後,朗姆洛成了特戰小隊的頭兒,協助冬兵任務的固定幫手。他熟悉冬日士兵的習慣,但冬日士兵總是不記得他是誰──通常當冬日士兵好不容易記住他叫什麼名字的時候,九頭蛇會以各式各樣的理由把冬兵的記憶洗得乾乾淨淨,讓他回歸到一片空白的、硬碟格式化過的殺人機器。
但他是人。雖然有條金屬手臂,但他仍會流血,也會感到疼痛。
朗姆洛依組織的命令將出任務的冬日士兵『回收』,任務很成功,唯一不完美的是冬日士兵右手受了傷。血的味道在狹窄車廂內瀰漫。車身因地形顛簸而微微晃動,後車廂內除了朗姆洛跟冬兵面對面膝碰膝地對坐之外,一旁還坐著兩個隊員。那兩個新來的隊員像是看到鬼一樣,全身緊繃地端正坐在盡可能遠離冬日士兵的位置上──新來的通常無法馬上習慣冬兵身邊那種緊繃的壓迫感。而他們多少都見識過一兩次冬兵狀態不穩定時旁人遭殃的情景:連坦克門都能徒手拔下來的金屬手臂,要捏死幾個倒楣鬼不費吹灰之力。
通常冬兵受傷,他們會等專業的醫療小組來進行治療。他們會全副武裝,像是對付受傷的猛獸,準備好鎮靜劑或麻醉劑,然後才『處理』冬日士兵的問題。可現在朗姆洛覺得血味濃得讓他感到頭暈,冬日士兵的臉色幾乎都發青了。他身上有超級士兵的血清,很快就會自癒──但血都滴在他的靴子上了,似乎一時半刻還止不住。
朗姆洛在氣味混濁的車廂內乾乾地開口了,「急救箱,」旁邊兩個士兵幾乎要跳起來去拿那個裝滿醫藥品的箱子,遞給了朗姆洛。「......好吧,讓我看看你的手。」
冬日士兵只是盯著車廂的地面,似乎沒在聽。
朗姆洛幾乎是小心翼翼地伸出手──他其實沒那麼害怕,可是這種氣氛下朗姆洛還以為旁邊那兩個屏氣的士兵會尖叫,所以他略放慢了手上的動作,使他顯得謹慎,「傷得不重,只是血流了不少。」冬日士兵沒有一拳飛揍過來,朗姆洛判斷了一下那個切面還算整齊的傷口,快速地做了簡單的包紮,並抓起冬日士兵的手腕關節往上抬。冬日士兵像是突然醒過來,用金屬手臂抓住了朗姆洛的手,力道大得像是可以捏碎他的腕骨,「嘿、沒事!」朗姆洛沒有痛叫,只是皺起了眉頭,「......手舉高超過心臟,血就不會一直流出來。」朗姆洛思考著自己手骨會不會被掐斷時,冬日士兵鬆開了手,一語不發地把受傷的右手緩緩舉高,搭在自己的左肩上。
全車的人都鬆了一口氣,朗姆洛暗自希望身邊那兩個菜鳥還沒因過度緊張吐出來前,這輛車能盡快地開回基地。
(TBC)

2014年9月25日 星期四

the Blacklist 同人 無標題。Donald Ressler/Hector Lorca

打開自家大門,疲憊且心情糟透的雷斯勒開了燈,映入眼簾的是一片凌亂的客廳──散亂著文件、簡報、報紙雜誌、空掉的馬克杯,沙發上掛著一堆皺巴巴需要送洗的襯衫。和以往不一樣的是,在那片混亂中心點上,坐著一個人。雷斯勒板起臉孔,警戒地望向翹腳坐在單人沙發上的不速之客。
「嗨,探員。」對方眼睛瞇細,似乎不覺得自己出現在這裡有何不妥,只是仰起了頭,慢慢地從上到下打量著他。
「洛爾卡。」雷斯勒連問都懶得問了,洛爾卡是怎麼知道他的住處、如何進來的......他早已不在乎。
這些無法無天的混帳。
或者是說,由於RED的關係,特別搜查小組成了狙殺的目標,如果哪天開門門後多了幾個埋伏的殺手,他也不會太意外。時間早晚的問題。雷斯勒心想。
如果只是個路過的毒梟,危險性可能還小些。
「滾出去。」雷斯勒脫下夾克,把西裝外套掛起來,解開槍套,俯視著大剌剌坐在他平常位置上的洛爾卡。
洛爾卡原本交疊在左腿上的右腿放下,但絲毫沒有起身的意思,一臉你能奈我何的模樣。
雷斯勒將解下的槍套擱在壁櫃上,抽掉領帶,解開襯衫的領口,深吸了一口氣。
空氣凝滯的沉重感,以及淡淡的雪茄香味讓雷斯勒感到煩悶。他看到了被當成菸灰缸的咖啡碟上擱著未抽完的雪茄──那個瓷碟是三年前奥德麗在百貨公司精挑細選許久的咖啡杯組裡其中的一件。雷斯勒皺起眉頭,絲毫不掩藏眼中的不悅。
但他只是淡淡地開口,指了指門口,「在我出來前滾出去。」便頭也不回地進了浴室。

2014年9月2日 星期二

Past

Pacific Rim同人
Yancy/Tendo
Yancy+Raleigh/Tendo
Raleigh/Tendo
Raleigh/Yancy
OT3 801穴

.......我在這邊排列組合幹嘛?
總之我告訴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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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2016年。阿拉斯加科迪亞島。
這裡其實跟監獄沒什麼兩樣,天同想。

距離第一隻怪獸『入侵者』登陸已經過了兩年多,期間已經有七隻不同型態但一樣醜惡的怪獸陸續從海底爬出來,破壞沿岸人類生活的地方,似乎沒有停止的跡象。人類為了抵抗未知的怪獸,成立了PPDC──泛太平洋防衛隊,由各個國家聯合挹注資金、先進國防科技,打造名為機甲獵人的大型軍事計畫。

人們尖叫、哀嚎、哭泣、歇斯底里、陷入狂亂。
深黑色的海面彷彿風暴來襲,灰白的波浪捲起,龐然巨獸自海上來──揮舞著牠的爪子、如雷的咆哮,踩踏一切。
巨獸帶來了戰爭、帶來死亡、帶來疾病、帶走了他僅剩的親人。
遠處的巨大爆炸連緊閉的眼瞼內裡都照得蒼白,那是世界瀕臨末日的景色。

他覺得應該要做點什麼──
所以他在這裡。

但此時,又抽離地覺得自己怎麼會在這裡?從曾經溫暖陽光普照的舊金山市街,來到灰色的阿拉斯加科迪亞島、機甲獵人訓練營其中一間狹小而滿布灰塵的儲物間裡。
這讓他回想起短暫待過的監獄:灰色的房間、無趣的制服、眼底閃爍著欲望與惡意的人們。

2014年8月22日 星期五

xxx (未完)

1.簡單粗暴的嘴唇碰撞

他撞到了他的鼻子。
接著,帶有酒味的、乾燥柔軟的嘴唇碰了上來,還撞到了他的門牙,「噢、」唐突且疼痛,兩人都發出了輕微的慘叫聲,天同甚至被撞退了半步,腳步踉蹌。
「抱歉,天同.......,抱歉,」金髮青年伸出有力而溫暖的臂膀扶了他一把,「你還好嗎?」金髮青年藍色的眼睛裡帶著歉意,望著彎下身、摀著鼻子大皺眉頭的天同。
「不好!噢天啊、你在做什麼?彥西‧貝特?有必要頭錘我嗎?」天同的聲音拔高了幾度,這傢伙的頭是什麼做的?好硬!居然比他的門牙還硬!
「我只是想吻你──」
「啊啊,太差勁了,你都從哪裡學接吻的啊!?」天同揉了揉發疼的鼻子,幾乎眼眶泛淚地抬頭,怒視金髮青年的一臉無辜與侷促,對方的臉頰與耳朵泛起了淡淡的玫瑰紅色。
天同不知道自己是生氣還是惱怒,或兩者皆是,他一把揪住了眼前青年厚實的肩膀,墊高了腳尖(並踩了對方的腳),「對不起─嗚喔!」彥西的道歉與驚呼消失在天同貼上來,帶有菸味的雙唇間。

『......我會重新好好教你什麼叫接吻,貝特先生。』

在兩人嘴唇碰撞的空隙之間,天同呢喃低語。

#PacificRim #Yancy/Tendo


2.親吻對方睫毛上未落的淚珠

上了鎖的值班休息室中,空氣潮濕而濃密,天同仰起喉嚨,發出了細微的哀鳴。
汗水沿著髮際滑落,原先整理得服貼的深黑髮絲吸飽了水氣,被寬大厚實的手掌爬梳,髮尾鬆散地捲曲起來。
制服長褲掉落在不遠處的地上,內褲掛在腳踝上,鐵灰色的領帶被抽掉,灰色的襯衫敞開,白色的汗衫捲起,下肢赤裸著,磨蹭到對方的工作服時的粗糙觸感令天同感到相當難為情。
幾乎沒日沒夜忙碌的天同,除了中央指揮室與自己的宿舍之外,位於下一層樓的值班休息室是完全屬於他的私人小空間。房間裡除了掛衣服的架子、矮茶几外就是老舊的沙發組。
而他正躺在平日小睡片刻用的沙發上呻吟。
『咿、 ......啊、彥、』
原本以為不可能更深了,但下一秒火熱的陽具卻隨著黏稠的潤滑液頂得更進來,給人一種內臟被翻攪掏弄、幾近融化的錯覺。
被撐開、被填滿、被翻弄、被毀壞......被緊緊擁抱──
金髮青年低頭親吻著他的眼角與額頭,天同這才發現自己眼前一片朦朧,眼淚模糊了他的視線。


「彥西──」天同呼喚他的聲音聽起來是那麼哀傷。



青年彎下腰,親吻對方睫毛上未落的淚珠,但眼淚依然自唇間滾落在那件發冷的外套上。
對於自己已無法拭去男人睡夢中流下的眼淚,金髮青年不禁無聲嘆息。

2014年6月8日 星期日

Pacific Rim同人 Yancy x Tendo 地獄歸來 (未完)

1

……或許是自己太累眼花了。天同想。
經過好幾日聯合國以及各國資金主的會議,機甲獵人存廢的邊緣時期,天同手上有一大堆事情要處理,好像永遠都處理不完似地,令人感到疲憊。
他們這麼努力到底是為了什麼呢?
天同親自去了遺忘海灣的機甲獵人廢棄廠,指揮把或許還能用的吉普賽危機的殘骸搬運到存放點。是的,他們打算利用舊機種繼續與不斷冒出來的怪獸對抗。
但做到這樣究竟是為了什麼?
看到嚴重毀損、機體表面鏽蝕的殘骸,天同感到相當悲傷。甚至比當初從海岸邊將它搬運過來時更加地難過。
它的駕駛已經不在了──……即使萊利還活著,但心就像是跟著彥西一樣,消失在大海裡。我們還會有比貝特兄弟更適合它的駕駛嗎?天同不敢奢望。
當天同拖著沉重的身軀回到宿舍時,已經是凌晨,陰鬱的天空泛著青白的亮光,打開厚重宿舍門時,他看到了……不可能看到的……
……或許是自己太累,眼花了。
可是坐在他床鋪上的那個男孩,卻在向他招手。
「……怎麼會……」天同傻在門邊,睜大了眼。
「嗨,蔡先生。」一樣的笑臉,一樣的語調……經常從指揮室通訊設備裡傳來的……那個聲音。
「彥……?你回來…了?」
天同甚至不知道該高興還是該難過,或者是……該逃走?
在他混亂的時候,對方眨眼間就貼到了他面前,相當粗暴地抱住了他,迫使天同抬起臉來,望著對方的臉──一樣的金髮,一樣的藍色眼睛,一樣的……但不知道哪裡……不對。不一樣。不……

這不是彥西。

2014年4月5日 星期六

同人:20140401 Fool's The Blacklist, Hellbenders 《愚人》

我想我會好好寫完這兩篇,然後出出《愚人》薄本吧。
不是我要說,冷門成這樣到底有誰會想要看!(大笑)
大家就當作是被我騙了吧!拜託來看一下黑名單跟Hellbenders呀!

Snipe.
=

The Blacklist
Fools



「你、是誰…」好不容易終於轉醒的洛爾卡,扯動了手上的手銬。他盯著雷斯勒的臉,隔了良久,才慢吞吞地吐出問句。「…這裡是哪裡…?」

這個疑問讓雷斯勒相當震驚。

這狡獪的毒梟居然敢這樣問他?兩人多次的交手,早就連彼此──雷斯勒不想提的地方都一清二楚。

2014年3月28日 星期五

同人: Stains. Donald Ressler x Hector Lorca

★提供電子版下載


昏暗的小酒館內,有個男人坐在吧檯的角落,遠遠地望向酒館對外的窗戶。
「哪裡人?」聲音因為菸與酒薰得相當沙啞的酒保,淺黑色的皮膚,看起來是拉丁美洲裔。
便宜的酒館,店面極小地擠在這個大都會的角落。來的客人大概都是熟客,一小撮白種人,其餘大多都是拉丁美洲裔的常客居多。
店名以西語書寫,也


提供一些墨西哥菜。

「…墨西哥。」洛爾卡點起香菸,眼光依然飄向對外窗。他原本的國籍應算是美國,更之前才是墨西哥,不過最近已經轉移到委內瑞拉就是了。

假的國籍、假的身分、假的──不過用久了,自然就真實了起來。

窗外的景色十分單調,積雪堆積在柏油馬路的兩旁,道路吸飽了水份,閃爍著深黑的光澤。
「剛搬過來這附近?」
「不…只是剛好路過。」洛爾卡扯了扯嘴角,吐出一縷白菸。
酒保看起來不像是愛管閒事,不過他會這樣問也情有可原。
他已經陸陸續續幾天都泡在這家店裡,以啤酒、龍舌蘭、威士忌、龍舌蘭、啤酒這樣的順序從晚上八點喝到近凌晨。
「等人?」酒保為他送上了新的一瓶啤酒。
「……我喜歡你們的店。」洛爾卡並沒有說謊,店裡會播放令人懷念的、兒時常聽到的、描述著荒野的曲調。即使威士忌有些廉價,但墨西哥龍舌蘭的味道倒是相當不錯。
大概發現洛爾卡不願意多談,酒保也就移動去另一邊招呼熟客。

遠處有個穿著黑色長大衣、金髮的男人,從窗戶的左邊出現,由於他步行的幅度不小,在洛爾卡眨眼的瞬間,男人的身影就消失在窗戶右邊。
洛爾卡知道,從公用停車場停好車之後,他會穿過這條街,回到其中的一幢公寓裡。
通常要到深夜,男人才會經過這裡。觀察到最早的一次是在近八點的時候。
有時手上會拎著外賣的食物或超市的袋子。
上個禮拜,身邊還有位女性挽著他的手。
不過這期間洛爾卡敏銳地察覺自己沒來的那幾天大概發生了什麼。有什麼事情發生了。絕不是好事。

「……結帳。」洛爾卡捻熄了香煙,仰頭喝下最後的一滴酒液,抹了抹嘴,站起身穿好外套。


2014年2月14日 星期五

[同人]Donald Ressler/Hector Lorca Valentine's Day




「雷斯勒探員,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嗎?」




雷斯勒沒想到這毒梟可以如此厚臉皮,明明是通緝要犯卻三番兩次跑來捉弄他──有時連他都懷疑自己體質是否容易吸引罪犯嘲弄,先是RED,再來就是洛爾卡。
雷斯勒選擇閉上嘴巴,保持緘默。

「情人節快樂~唐納德‧雷斯勒特別探員。」洛爾卡遞出了一個包裝精美的深咖啡色小盒子,上面繫著金色的緞帶。「放心,裡面沒有下毒。」洛爾卡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

「我才不會吃你給我的東西!你以為我會上當嗎?」雷斯勒的警戒心高度戒備中。

「哎呀呀,疑心病真重......那,」洛爾卡解開了金色的緞帶,小盒子裡面分成好幾格,裡面是各色的巧克力糖。「我們一起吃?」並自顧自地拿起了一顆,含在嘴裡。

既然洛爾卡都吃了,大概沒有問題吧......稍微放鬆下來的雷斯勒瞄著裡面的巧克力,每一顆看起來都相當精緻漂亮,讓他開始猶豫該選哪一顆才好......

盒子裡面一共有九個格子,正中間的那一顆正在洛爾卡的嘴裡。
每一格擺放的巧克力形狀與顏色都略有不同,雷斯勒看了盒內,又望向站在自己面前的洛爾卡,心想著自己的手銬到底放在哪裡。洛爾卡漫不在乎地拿著紙盒,等待他的選擇。
逮捕他?或者是──

2013年12月9日 星期一

[同人]The BLacklist - Donald Ressler/Hector Lorca A vacation

新樹洞。草稿。不介意的話也請享受閱讀的樂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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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Donald Ressler不認為自己應該在這裡。
他──應該──
應該要在美國聯邦調查局辦公室裡面、應該在......調查,或捉拿那些還沒有緝捕歸案的罪犯。
但他卻在這裡。(    ),進行他的休假。
距離他上一次休長假是什麼時候?Ressler努力想要回想近幾年的假日,但他腦海中只浮現空蕩蕩、黑漆漆的房間、散亂著雜誌的床鋪、閃爍螢光的電視、電腦螢幕、微波食品的空盒......,就這樣。
像這樣提著自己的行李,在陌生的地方,沒有要追的嫌犯,沒有要調查的事情,沒有任務──只是單純的旅行。他依稀記得曾經有過類似的時光,但當時身旁......Ressler搖了搖頭,他並不想要花時間回想或者是感嘆些什麼──他真恨空閒時間,這讓他很難熬。Ressler提起旅行袋,緩慢地移動到行李轉盤,等待自己為數不多的行李。
行李轉盤旁邊聚集著人群,有熱鬧的家庭、兩人世界的情侶、三五結伴出遊的孩子,還有幾個商務人士正忙著用空檔接電話、談生意。Ressler掃視了人群一遍,然後又用目光檢視了輸送帶上各色像是迴轉壽司一樣的行李箱──他試圖從其中看出一些關聯性。搞不好裡面有行李夾帶著違禁品,或......。Ressler閉上眼,想把這些念頭從腦海中驅除。這些人都是一般人。一般出遊的民眾。裡面有暴力份子、毒品走私、黑市掮客、商業間諜的機率微乎極微。Ressler在心中默念,一面尋找自己的行李箱。
取下行李箱之後,Ressler有些疏離地落在人群後面,等待通關查驗。
他好想回去辦公室。
非常。
但他被強制休假了。
『Donald Ressler特別探員,我們評估過你的各項指數......我們希望你能夠放鬆一點──並且好好休息一陣子。』穿著白袍的醫師拿著一份報告,仔細向他說明,並提出建議。
他已經休息夠久了,Ressler心想。
一條腿差點廢了,只能躺在醫院裡,加上幾個月的復健還不夠嗎?
『我已經完全康復了,不會影響我的工作──』
『但我們還是希望你休假,Donald。你需要充分地放鬆、還有休息。比方說去度個假之類的,四處走走、看看風景、好好吃頓飯,或者花點時間陪陪家人之類的。』
他們不讓他重返職場──說真的,Ressler非常難受。他寧可每天工作十八個小時,繼續去追捕RED或者是任何一個名單上的罪犯,誰都好。他覺得自己被排除在外了......在那組織當中。
追捕RED的該是他──他從以前就在追蹤RED了,現在也該是他來負責才對。
事件過後,整個小組受到了重創,不是只有他一個人。FBI秘密基地『郵局』被武裝歹徒侵門踏戶、六名幹員殉職,RED也失去了露麗,他則是差點送命──要不是RED冒著風險緊急處置,他可能沒辦法站在這裡。

通關後,步出入境大廳,Ressler感到相當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