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稿放出:)
潤過的稿已經集結成冊了~1+2兩集,還有MOZO的小說插花!\(^O^)/
血腥情人節 Snipe.
日本人總是可以很起勁兒地把別的國家的節慶搞得很盛大。
比方說聖誕節──原產地基督教天主教國家的聖誕節絕對沒有日本來得華麗。
前陣子挽著金主粗肥手臂的理奈跟連東京都都出不了的我炫耀說要跟達令去歐洲過聖誕節囉~哪知大小姐回來可以站在寒風中水果攤前抱怨一小時說外國聖誕節幾乎所有商店都休息,一點都不熱鬧、除了在百貨公司看到老外假扮的聖誕老人好像有點聖誕味以外,半夜根本沒地方可逛、每天六七點早早回飯店睡覺,過得比在日本還健康的生活。
你看看日本人,聖誕節還沒開始前的一個月就可以每間商店照輪播『聖誕鈴聲』、『平安夜』播到你聽到耳朵都快長繭了,城市裡到處點燈,每個景點都在比誰的聖誕樹有多高、燈有多少花樣……促銷蛋糕酒類禮物的小姐無論天氣再怎麼冷,都會穿著超養眼改造成超短裙的鮮紅聖誕服裝、戴著聖誕帽(也許身邊也會有COSPLAY麋鹿的打工仔),用甜蜜的聲音勸誘路人買蛋糕烤雞甜點零食禮物。
厲害的商人甚至可以無中生有搞出其他相關的節日。
像是就快到的情人節可以衍生出的白色情人節,還有橘色情人節?
情人節是女生送男生巧克力,藉機告白的好時機;白色情人節是男生回送女生禮物;橘色情人節是有好感的男女彼此互送?
不是什麼叫范倫汀的聖人殉教日嗎?怎麼過得這麼歡樂啊!?
還有,到底是誰鬼扯說情人節可以收到心儀女生的巧克力的?
絕對是賣巧克力的商人放出的謠言!
我那男女比例嚴重失衡的高工時代,連個人情巧克力都沒收到。打開鞋櫃裡面除了髒兮兮的球鞋以外,裡面會放的只有色情書刊,會掉出來的只有老掉牙還錯字連篇的幹架挑戰狀而已。
巧克力啦手織圍巾什麼的,我一次都沒拿到過啊!
當然還是會有家政科的女生手做的,堪稱夢幻的巧克力。
可惜每個卯足全力製做巧克力的女生可能都忘記我的存在,火力完全集中在我哥兒們──安藤崇身上。
高工三年來每到情人節當天中午過後,崇仔收到的巧克力的量足以讓人吃到上火流鼻血的地步。當然他不可能自己全吃光,所以旁邊這些同班級的少男們,就間接獲得了吃下去足以讓人冒一禮拜青春痘的巧克力。
崇仔也曾經拿著包裝精美的巧克力,輕描淡寫地問我要不要吃?不過基於男性的尊嚴,我嚴正地拒絕收受崇仔的二手巧克力──少女又不是要做給我吃的,我吃下去也只是徒增熱量跟內心的空虛罷了。那傢伙明明一臉冰塊模樣,拿巧克力說謝謝都嫌懶的樣子卻讓女孩子們尖叫連連……像我這般教養好又禮貌的男人她們連看都不看一眼,這世界真是反了啊!
雖然我陸陸續續交過幾個女朋友,但是很意外地沒慶祝過半次情人節。
每次都撐不到情人節就分手了。也好,生日啦聖誕節啦紀念日的,記得住的話就被敲詐花啦禮物的,沒記住就完蛋了──。糟糕的是,女朋友的生日實在是有夠難記的啊~而且女人是怎麼搞的,除了生日、聖誕節、七夕之外還喜歡記一大堆莫名其妙的紀念日啊?像是什麼初次牽手日、初吻紀念日、交往滿一個月紀念日、交往滿一季紀念日……饒了我吧!
沒女人的日子我一個人也可以過得很好。省錢又省力──我是這麼想啦。
不過最近不知道為何,只是坐在池袋西口公園裡,看到手牽手旁若無人打得火熱的情侶就覺得眼睛一陣刺目。
喂喂,要親熱回家去親熱!再不然隔兩條街就有賓館可以上啊!光天化日之下把舌頭放進女朋友的嘴裡翻攪這樣對嗎!?『老公~』『親愛的~』『寶貝~』連發,聽得我全身起雞皮疙瘩。偏偏熱戀情侶共通的毛病就是喜歡肉麻當有趣,兩人世界才不管觀眾的痛苦指數如何呢。
難道是我老了嗎?年輕情侶們在我面前打情罵俏我實在是吃不消啊。
我只覺得在二月寒風中上演的羅曼史讓我快睜不開眼睛了。
聽完那些滑稽到不行的,浪漫又可笑的台詞,某種程度上來說是一種自虐行為。所以我會盡量離這些目中無人的情侶遠遠的,好讓他們有談情說愛的隱私,也好讓我不至於聽到笑出來很失禮之類的。
但離情人節的腳步越來越近,我發現我能坐著發呆而看不到出雙入對情侶的地點越來越少了。從傍晚到晚上,光是坐在西口公園的長椅上兩小時就可以統計出有多少對情侶是約在公園噴水池前碰面後直奔電影院、餐廳還是愛情賓館。
在這種強大的粉紅氛圍籠罩之下,孤單一人實在是有點不是滋味。
可是,又能如何呢?
如果全天下的人都像我這麼知命樂天,那什麼犯罪都不會發生了吧。
逢年過節就會出現些不知道腦子裡裝些什麼,精力無處發洩並成群結隊的危險人物──沒有任何理由,就把睡在公園排得整齊紙箱裡的流浪漢拖出來當沙包打、騎著拔掉消音器的機車蛇行,拿著狼牙棒或鋁製球棍把路人的頭當球打飛……列舉這些事情真是討厭,請讓我跳過。
只因為看不順眼而想把對方消除,進而轉換成行動,那是一件很可怕的事。
人都有心理不平衡的時候,我非常能夠感同身受。
舉例來說,當我跟池袋的國王並肩在路上散步的時候,十個女人裡有九個會癡迷地盯著崇仔的臉瞧,剩下的那一個──很不幸地也不是看我,而是被崇仔緊實翹臀吸走目光──這搞不好已經不是心理平不平衡的問題了,心靈纖細一點的人搞不好會受到創傷。你說,能夠維持內心的平衡與健康,並且持續和崇仔來往的我是不是心胸非常寬大?
對於光棍的我而言,路上情侶們所散發出的強大粉紅的戀愛射線,可以把我整個人微波烤熟。
真殘酷。先把人閃瞎再微波烤熟,這些情侶們卻毫無罪惡感地持續在池袋的各個角落像攝影用閃光燈一樣閃爍個不停。難怪去死去死團與好人俱樂部的入團人數直線上升。雖然我實在不想加入(我還抱著一線希望啊!),但聊天室裡的好人俱樂部會長說,我早就得到好幾枚鑽石好人卡了。
啊?你問我怎麼會知道?有次送七生的拉麵給ZERO ONE時,他神祕兮兮地在我面前點開了《歡迎加入好人俱樂部》的網頁、進入他們的聊天版。裡面都是一些『好人』的哀怨經驗分享與閒聊……沒想到ZERO ONE除了入侵政府和知名公司網站系統,也花時間窺看平民百姓的哈啦打屁?
ZERO ONE發出了像是漏風的嘻笑,指著聊天室的一串熱烈討論:
討論串的標題是【池袋的名人阿誠是我們好人的標竿!!!!】
重點是裡面的版主也是好人俱樂部會長,其中一句粗體字螢光綠還字級特大的發言:
【如果池袋的阿誠入會的話必定直接讓他當上榮譽會員!】
我本來還有點受寵若驚:被說是標竿啊~不敢當不敢當,這種感覺。但ZERO ONE鉅細靡遺地跟我解釋何謂『好人』與『好人卡』後我還真的有夠洩氣。
更令我沮喪的是ZERO ONE補充「阿誠很受歡迎喔,連《去死去死團》都想延攬你了。」
…………謝謝你啊!拜託你別再告訴我我還有出現在哪些討論版裡了,被不認識的人群在看不到的地方討論真的有點毛。
我瞥了一眼螢幕,並排的BBS站上還看到什麼《禁忌的薔薇花園》之類的……我想那應該不是討論園藝,而我家也不是開花店。
老實正直善良又溫柔的我,理解我價值的怎麼竟是些臭男人?
「拜託你別拿我的名字下去GOOGLE。」我重重地把ZERO ONE吃完的麵碗放回白鐵的箱子裡,發出了很大的聲響。經過的女店員嚇了一跳轉過來,我連忙換上最溫柔親切的微笑,但她只是賞了我一個白眼後快步走開──
抱歉離題了。
《去死去死團》、《好人俱樂部》雖然是散發怨恨能量的團體,但是人總是需要一點安全的、合法的、不妨礙他人的發洩管道,好讓自己獲得平衡,並在同伴身上尋求一絲溫暖。沒有戀人的孤單人們聚在一起互相取暖沒什麼關係,但是要是真把網路上那些玩笑話『情侶們去死吧~』、『扭曲的情侶戀情就由我來斬斷!』實行的話那就太變態了。
在寒冷二月天籠罩著濃濃春意的池袋,卻真的出現了扭曲的,去死去死暴力團。
在我還是國小的時候,池袋的混混們也曾有一陣子流行這種行為。
俗稱『抽戀愛稅』。小混混們會去騷擾帶有女伴的男孩,妨礙別人談情說愛,藉由恐嚇勒索得來金錢。導致有好一陣子情侶們連坐在池袋西口公園的長椅上聊天都不敢,就怕被找麻煩。
不過最近池袋卻舊事重演……不,也許更加過分也不一定。連續出現了好幾起襲擊情侶的暴力事件──幾個手持長刀棍棒,戴著可愛邦妮兔面具的惡煞,不管你正在浪漫告白中,還是打得火熱,不分青紅皂白先從背後狠狠賞你一棍,在你女朋友面前把你打到吐血;女孩則是被拖到陰暗的角落裡做了像我這樣好教養的人說不出口的殘忍事情。
對方不是要你的錢,而是純粹看你不爽,以折磨你為樂。
2014年12月6日 星期六
2014年11月23日 星期日
CWT38 狙擊鵺空的羞裸道場販售物通販與場取資訊 IWGP 池西
哈囉!因為攤位空間有限~有些書也已經沒有存貨,但大家踴躍詢問等等...
所以先行開放第一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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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11月15日 星期六
2014年10月16日 星期四
同人讀本感想vol.1
本回書目:
- 《What if》Marvel Captain America & Avengers
- 《Before It's All Teared》 Captain America 配對:冬盾冬
- 《Cat and assassin and way to home》Captain America
- 《You light up my life.》Captain America 盾冬
- 《A kiss with a fist》Captain America
- 《千秋帝國》與《千秋帝國 番外》
- 《Mark Me》
2014年10月4日 星期六
電影:國定殺戮日:無法無天The Purge: Anarchy 2014
The Purge: Anarchy 國定殺戮日:無法無天
IMDB
導演:James DeMonaco
主演:
- Frank Grillo (Sergeant)
- Carmen Ejogo (Eva)
- Zoë Soul (Cali)
- Zach Gilford (Shane)
- Kiele Sanchez (Liz)
一言感想:我進電影院看了兩次,男主角去復仇卻撿到一串拖油瓶只好好人做到底殺出重圍的故事。我覺得我會買日文版DVD(哈哈)。
沒看過第一集也看得懂第二集,近未來世界的設定很簡單,
在國定殺戮日當天晚上七點到第二天白天七點,十二小時之內,大家可以持有四級以下武器,去殺任何人(除了局部政要有豁免權外),都不犯法。
表面是開放一個時間洗滌心靈釋放獸性與壓力,實值上就是進行各種階級與種族清洗。(都叫Purge了)
規則如上,所以男主角(Sergeant)打算利用這晚實行他準備很久的復仇計畫:幹掉害死他兒子卻鑽法律漏洞避掉刑責的人。
帶了足夠裝備,Sergeant開車出門,街道上到處殺人放火無法無天的狀態──一意復仇的他卻還是忍不住出手救了一對看起來無辜的母女,並收留了另一組落難夫妻。
母女組合:懦弱善良的母親以及聰明有想法的少女(感覺編劇是想營造這種感覺但這兩個人常無視TPO發作碎嘴或腿軟技能)。
夫妻組合:即將分居但舊情未斷的夫婦,夫相當雜唸,妻就是個一般的女性,一直碎念她老公。
一個滿心想殺人復仇的男子卻不得不帶著四罐幾乎是等於沒用的大拖油瓶,保護她們不被傷害......基本上就是義工了吧!幾乎是免費的保鑣服務啊!!!!!!
第二次看的時候,我自動過濾掉一些沒必要的拖油瓶表現後,發現Frank Grillo真的超認真,演得很不錯,有很多不錯的表情可以看。
不過吹毛求疵地看,還是希望拖油瓶可否描寫得比較討喜些,不然只會消磨觀眾的耐心…。拖油瓶母女跟拖油瓶夫婦表現都太煩、太讓人想把他們丟在路邊自生自滅啦!!!!這大概是全片最可惜的地方。
要煩可以,要又煩又可愛才是高明啊!讓人不忍丟下!!但他們煩到讓我覺得主角根本義工…!大好人!勞碌命!!有的拖油瓶路上跌倒會讓你想衝回去救他,但有的拖油瓶讓人好想拿去資源回收啊!!如果還有第三集,請編劇務必塑造『討喜的、令人有共鳴、激發人憐憫之心』的拖油瓶。
關於拖油瓶的演出實在是有點淺,感覺只是構成劇情用的但並不深刻。
裡面點出這個制度下浮現的問題(沒錯,我是說浮現,不是產生。因為這些問題或事件其實一直存在在周遭,只不過不是這樣包裝的):
- 有錢人花錢買下窮人與病人供其虐殺取樂。花招很多,資本主義下的各種行銷手段。(比方說煽動言詞燈光美氣氛佳的拍賣活動、高價買命等等)
- 國定殺戮日的信條根本就是邪教,信奉者複誦那些東西當作依規令人噁心。
- 沒有法律束縛之後有些人就解放了。這些病症都在只是平常不敢。殺人放火搶劫洩慾等等。
- 表面在殺戮日下人人平等(等著殺人或被殺),但實際上還是有貧富/武力差距問題。
- 政府也利用那天進行有效率的人類清洗,基本上清洗部隊都很理性,唯一不太理性的就是大老爹吧。
- 對這個規定不滿的起義團體也是使用武力解決。
男主角整部片都沒有名字,只有最後大老爹稱呼他"Sergeant"(表示男主角職業不是軍人就是警察)。設定上有寫Sergeant的名字是Leo,不過從頭到尾根本沒人問出來。該怎麼說呢~無名的路人也很好!男主角應該只想要當個陌生路人,所以即使少女問他名字他也不想回答。
至於亮眼的反派以及其他角色增添此片可看度──不對,這部片本來就是要靠他們來撐起來啊!!敵人夠強烈才能顯現主角的掙扎跟各種厲害程度。
- 絕命卡車清洗部隊:以大老爹為首,有組織&系統化地除民。
- 面具幫派:看起來陰陽怪氣令人感到恐怖但其實只是開著資源回收貨車到處撿破爛。
- EVA好友一家:避難所裡各種陰陽怪氣。把殺戮日當成過節。
- 路上暴民與獵人:『業餘的都給我滾開』→男主角心裡大概一直犯嘀咕吧。
- 炫富拍賣與狩獵大會:
我也想競標!我要男主角!(拼命舉手)就是個有錢人的狩獵遊戲。裡面的有錢人設定完全有對照名流之感XD (什麼兄弟跟什麼姊妹花等等) - 男主角的仇人:雖然篇幅不大(時間不夠了),但表現相當不錯!
這部片的一大看點除了殺殺殺之外,最棒的是男主角的反應。
拖油瓶的反應該要有點看頭但可惜比起來就弱很多,張力不夠。
男主角被人拿槍指著露出苦澀的笑、發現自己被一堆拖油瓶纏住的傻眼臉、生氣的臉還有悲傷的臉都好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黑色長大衣好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對啦我就是因為這樣看了兩次)!!!!!
最後男主角悲戚地復仇那段我也滿尬意的,算是很棒的結尾。美!呆!了!啊!!啊啊!啊啊啊!!!
邁向早晨的結局我挺喜歡。
#然後我就歪了
如果是我用這些哏來拍片頂多拍出國定BL日吧。
看完第二次我只想出BL本啊嗚嗚嗚嗚嗚!(沒救)
MEMO
#第一次觀影(我竟然迫不及待在第一天上映時看的XDDD)
http://www.plurk.com/p/keaain
#第二次觀影
http://www.plurk.com/p/kfmvcp
2014年9月29日 星期一
同人:Brock Rumlow, Winter Soldier and Captain America
Brock Rumlow中心
額,我就是......很喜歡朗姆洛(掩面)。
大概會是
盾冬盾以及
隊長朗姆洛
冬兵朗姆洛
這種亂七八糟的東西(啊啊啊啊啊啊啊)
=
#As a S.T.R.I.K.E. Team member
布洛克‧朗姆洛覺得,美國隊長就像是那顆恆久指引方向的白星,即使處於最黑暗的地方也閃耀著光芒。
他滿喜歡跟美國隊長共事的時光。
在隊長的指揮下,他們有明確的目標、合理的戰略與部署、他們的小隊能發揮最大能力克服萬難、去執行各種艱難的工作。隊長總能在士氣不振時激勵大家,是個謙虛有禮、有責任感與榮譽心的稱職領隊。
他可以理解為何神盾局──或是神盾局以外──有那麼多人仰慕著美國隊長。
『謝了,朗姆洛。』
美國隊長是個注重禮貌的人。和煦且誠摯的青年嗓音,鄰家男孩的笑容、閃耀的金髮與藍眼睛,讓朗姆洛覺得太過耀眼,反射地瞇了下眼睛。
不論是任務中協助清除來自背後的威脅,或只是在練習場上順手拿條毛巾或扔瓶水給他,史提夫‧羅傑斯隊長每一次的真誠道謝都讓朗姆洛覺得──那沒什麼好謝的。
那是他該做的事。他必須要這麼做。那是他的任務。他......不值得他那樣感謝。
『不客氣,隊長。』但他在對方的面前還是牽動了嘴角扯出一抹微笑,盡責地保持他專業、忠誠、從容、友善、好相處的特戰小組同僚形象。
#A Mercenary
他第一次遇見冬日士兵的時候,十分應景,是個死了許多人的冬天。
國境邊界還未交火,土地貧瘠與缺乏糧食的村落早已頹圮,杳無人煙。當時的朗姆洛只是一名受雇在國界執行邊境防禦作戰的傭兵──集團有個很高級的、像是大型跨國企業的名字,不過實質上就是可以受雇於任何一方的私人軍隊,不需要政治、信仰立場、愛國主義,只要買家出價夠高,就能擁有他們的武力。今年正好是他合約快到期的一年。
他被安排了一個任務──護送遠從首都來到邊界的科學家穿越國境。噢,他真覺得這是個棘手的任務。
比要他空手扭斷敵人的脖子、孤身一人幹掉一小隊的特種部隊還要麻煩許多。
即便他現在手下有五名正規軍人組織起來的護衛隊可以指揮,但他的隊員們似乎也對此次的行動感到頭疼,在躲藏的小屋裡部屬好防禦點後,各自啃著乾糧,視線避開他們保護的對象。
「我們什麼時候可以穿越國境?」高傲的女聲有些神經質地質問朗姆洛。
「就快了,博士。」朗姆洛自認面帶紳士的微笑回應眼前的年輕女性。「我們明天傍晚前就會到達另一個國家了。妳先好好休息,明天才有體力趕路。吃一點東西?」遞出手上油紙包著的乾糧,女性板著臉,露出嫌惡的表情,拒絕了食物,「這是什麼?看起來真難吃。我不餓。」聲音提高了兩度。
「噢,」朗姆洛把乾糧包裝拆開,一面想著他要如何盡快、順利地把這位難搞的麻煩精送到目的地。「這的確很難吃,抱歉。」抱歉沒有牛排、麵包、奶油、果醬、桌巾跟燭光。這位年輕的天才出身政要家庭,專長就是念書與研究──打從出生起就沒吃過難吃的東西,這也是她第一次離開首都。其他大兵偷偷幫她取了一個綽號:大小姐。她確實是,這個形容還挺精準。
朗姆洛啃了一口乾燥無味的乾糧,一面回頭問其他士兵,是否有巧克力棒或其他之類的補給食物,於是他要到了一條巧克力花生棒,「建議妳還是吃一點,否則會很難受。」他可不希望明天得背個餓到軟腳的人趕路。
(TBC)
#HYDRA
朗姆洛覺得腦袋深處有盞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有沒有燈絲的燈泡被點亮。
方才跟他談話的那位男子,名片上印的是知名企業顧問的頭銜,穿著合身的訂製西裝,身上飄著清爽潔淨的刮鬍水味道──在這瀰漫粉塵跟霉味的破爛地方,那味道卻清晰無比。
『在這種傭兵部隊裡面,再怎麼努力也就是個階級而已──Sergeant?你可以做些......了不起的事。』
朗姆洛雙手交叉在胸前,心想著這個人是不是搞錯了什麼,『我只擅長作戰,沒有轉業的打算。』硝煙味很適合自己。再怎麼艱難的任務一旦行動,基本上都能達成,只是順利於否而已。他應該可以在傭兵部隊待一輩子,直到退伍吧──前提是他能一直活下去。朗姆洛不常想像自己的退休生活,也沒打算要幹別行。
『不,不是要讓你轉業......性質或許是有一點不一樣,但我們非常需要你的作戰才能──我們需要你的才能,創造全新的世界。』
──所以說,這是挖角。朗姆洛懂了。
『我對你們的新世界沒興趣。』
『話別說得太早,我打賭你將會感興趣的,大兵。』
那是怎樣的新世界?朗姆洛緊閉著嘴唇,一言不發。
(TBC)
#WinterSoldier
要不是鼻尖嗅聞到刺鼻血腥味,男人被劃傷的右臂血流汩汩,朗姆洛還真以為這傢伙是組織研發出來的超級機器還是生化人一類的。但即使延攬他的神祕組織擁有超前世界十幾、不,大概有幾十年以上的科技力,也難以精密複製身經百戰士兵的經驗。冬日士兵擁有超人的體能及力量,精通各種戰鬥技巧──可除了戰鬥必備的技能之外,有許多該有的基本常識冬日士兵卻沒有。研究員跟朗姆洛說,沒有多餘的記憶,屏棄某感覺與情緒的冬日士兵是一個『幾近完美的傑作』。不論面對怎樣的目標都能毫不遲疑地扣下扳機、效率極高地達成被交付的任務。
朗姆洛回想著研究員說出『幾近完美』那幾個字的表情,不禁冷哼出聲。書呆子。作戰不是只需要力量跟技巧,還需要經驗。光是把槍枝使用說明書翻來覆去背得滾瓜爛熟沒屁用,要會用,還得射對地方。有時朗姆洛覺得他應該要把這些研究員空投到某些一級戰區,讓他們體驗一下什麼叫做真正的作戰,再回來好好繼續設計他們的超級殺手士兵計畫──前提是這些書呆子得活著。
冬日士兵是威力超強的武器的話,那朗姆洛所屬的特殊戰鬥小隊就是輔助這把毀滅性武器發揮最大性能的......耗材。幫他開路、掃除非目標外的雜魚,在任務完成後把現場處理乾淨並將武器俐落回收,抹除一切證據,讓秘密永遠只是個祕密。朗姆洛善用了他豐富的作戰經驗,在新的單位裡站穩了屬於自己的位置。冬日士兵只需要記住跟任務相關的事,其他的事特戰小隊都能處理,擁有豐富傭兵資歷的朗姆洛總是能夠補足冬日士兵所失落的那些資訊。
在一次又一次的任務中,特戰小隊隊員更替得很頻繁。到最後,朗姆洛成了特戰小隊的頭兒,協助冬兵任務的固定幫手。他熟悉冬日士兵的習慣,但冬日士兵總是不記得他是誰──通常當冬日士兵好不容易記住他叫什麼名字的時候,九頭蛇會以各式各樣的理由把冬兵的記憶洗得乾乾淨淨,讓他回歸到一片空白的、硬碟格式化過的殺人機器。
但他是人。雖然有條金屬手臂,但他仍會流血,也會感到疼痛。
朗姆洛依組織的命令將出任務的冬日士兵『回收』,任務很成功,唯一不完美的是冬日士兵右手受了傷。血的味道在狹窄車廂內瀰漫。車身因地形顛簸而微微晃動,後車廂內除了朗姆洛跟冬兵面對面膝碰膝地對坐之外,一旁還坐著兩個隊員。那兩個新來的隊員像是看到鬼一樣,全身緊繃地端正坐在盡可能遠離冬日士兵的位置上──新來的通常無法馬上習慣冬兵身邊那種緊繃的壓迫感。而他們多少都見識過一兩次冬兵狀態不穩定時旁人遭殃的情景:連坦克門都能徒手拔下來的金屬手臂,要捏死幾個倒楣鬼不費吹灰之力。
通常冬兵受傷,他們會等專業的醫療小組來進行治療。他們會全副武裝,像是對付受傷的猛獸,準備好鎮靜劑或麻醉劑,然後才『處理』冬日士兵的問題。可現在朗姆洛覺得血味濃得讓他感到頭暈,冬日士兵的臉色幾乎都發青了。他身上有超級士兵的血清,很快就會自癒──但血都滴在他的靴子上了,似乎一時半刻還止不住。
朗姆洛在氣味混濁的車廂內乾乾地開口了,「急救箱,」旁邊兩個士兵幾乎要跳起來去拿那個裝滿醫藥品的箱子,遞給了朗姆洛。「......好吧,讓我看看你的手。」
冬日士兵只是盯著車廂的地面,似乎沒在聽。
朗姆洛幾乎是小心翼翼地伸出手──他其實沒那麼害怕,可是這種氣氛下朗姆洛還以為旁邊那兩個屏氣的士兵會尖叫,所以他略放慢了手上的動作,使他顯得謹慎,「傷得不重,只是血流了不少。」冬日士兵沒有一拳飛揍過來,朗姆洛判斷了一下那個切面還算整齊的傷口,快速地做了簡單的包紮,並抓起冬日士兵的手腕關節往上抬。冬日士兵像是突然醒過來,用金屬手臂抓住了朗姆洛的手,力道大得像是可以捏碎他的腕骨,「嘿、沒事!」朗姆洛沒有痛叫,只是皺起了眉頭,「......手舉高超過心臟,血就不會一直流出來。」朗姆洛思考著自己手骨會不會被掐斷時,冬日士兵鬆開了手,一語不發地把受傷的右手緩緩舉高,搭在自己的左肩上。
全車的人都鬆了一口氣,朗姆洛暗自希望身邊那兩個菜鳥還沒因過度緊張吐出來前,這輛車能盡快地開回基地。
(TBC)
額,我就是......很喜歡朗姆洛(掩面)。
大概會是
盾冬盾以及
隊長朗姆洛
冬兵朗姆洛
這種亂七八糟的東西(啊啊啊啊啊啊啊)
=
#As a S.T.R.I.K.E. Team member
布洛克‧朗姆洛覺得,美國隊長就像是那顆恆久指引方向的白星,即使處於最黑暗的地方也閃耀著光芒。
他滿喜歡跟美國隊長共事的時光。
在隊長的指揮下,他們有明確的目標、合理的戰略與部署、他們的小隊能發揮最大能力克服萬難、去執行各種艱難的工作。隊長總能在士氣不振時激勵大家,是個謙虛有禮、有責任感與榮譽心的稱職領隊。
他可以理解為何神盾局──或是神盾局以外──有那麼多人仰慕著美國隊長。
『謝了,朗姆洛。』
美國隊長是個注重禮貌的人。和煦且誠摯的青年嗓音,鄰家男孩的笑容、閃耀的金髮與藍眼睛,讓朗姆洛覺得太過耀眼,反射地瞇了下眼睛。
不論是任務中協助清除來自背後的威脅,或只是在練習場上順手拿條毛巾或扔瓶水給他,史提夫‧羅傑斯隊長每一次的真誠道謝都讓朗姆洛覺得──那沒什麼好謝的。
那是他該做的事。他必須要這麼做。那是他的任務。他......不值得他那樣感謝。
『不客氣,隊長。』但他在對方的面前還是牽動了嘴角扯出一抹微笑,盡責地保持他專業、忠誠、從容、友善、好相處的特戰小組同僚形象。
#A Mercenary
他第一次遇見冬日士兵的時候,十分應景,是個死了許多人的冬天。
國境邊界還未交火,土地貧瘠與缺乏糧食的村落早已頹圮,杳無人煙。當時的朗姆洛只是一名受雇在國界執行邊境防禦作戰的傭兵──集團有個很高級的、像是大型跨國企業的名字,不過實質上就是可以受雇於任何一方的私人軍隊,不需要政治、信仰立場、愛國主義,只要買家出價夠高,就能擁有他們的武力。今年正好是他合約快到期的一年。
他被安排了一個任務──護送遠從首都來到邊界的科學家穿越國境。噢,他真覺得這是個棘手的任務。
比要他空手扭斷敵人的脖子、孤身一人幹掉一小隊的特種部隊還要麻煩許多。
即便他現在手下有五名正規軍人組織起來的護衛隊可以指揮,但他的隊員們似乎也對此次的行動感到頭疼,在躲藏的小屋裡部屬好防禦點後,各自啃著乾糧,視線避開他們保護的對象。
「我們什麼時候可以穿越國境?」高傲的女聲有些神經質地質問朗姆洛。
「就快了,博士。」朗姆洛自認面帶紳士的微笑回應眼前的年輕女性。「我們明天傍晚前就會到達另一個國家了。妳先好好休息,明天才有體力趕路。吃一點東西?」遞出手上油紙包著的乾糧,女性板著臉,露出嫌惡的表情,拒絕了食物,「這是什麼?看起來真難吃。我不餓。」聲音提高了兩度。
「噢,」朗姆洛把乾糧包裝拆開,一面想著他要如何盡快、順利地把這位難搞的麻煩精送到目的地。「這的確很難吃,抱歉。」抱歉沒有牛排、麵包、奶油、果醬、桌巾跟燭光。這位年輕的天才出身政要家庭,專長就是念書與研究──打從出生起就沒吃過難吃的東西,這也是她第一次離開首都。其他大兵偷偷幫她取了一個綽號:大小姐。她確實是,這個形容還挺精準。
朗姆洛啃了一口乾燥無味的乾糧,一面回頭問其他士兵,是否有巧克力棒或其他之類的補給食物,於是他要到了一條巧克力花生棒,「建議妳還是吃一點,否則會很難受。」他可不希望明天得背個餓到軟腳的人趕路。
(TBC)
#HYDRA
朗姆洛覺得腦袋深處有盞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有沒有燈絲的燈泡被點亮。
方才跟他談話的那位男子,名片上印的是知名企業顧問的頭銜,穿著合身的訂製西裝,身上飄著清爽潔淨的刮鬍水味道──在這瀰漫粉塵跟霉味的破爛地方,那味道卻清晰無比。
『在這種傭兵部隊裡面,再怎麼努力也就是個階級而已──Sergeant?你可以做些......了不起的事。』
朗姆洛雙手交叉在胸前,心想著這個人是不是搞錯了什麼,『我只擅長作戰,沒有轉業的打算。』硝煙味很適合自己。再怎麼艱難的任務一旦行動,基本上都能達成,只是順利於否而已。他應該可以在傭兵部隊待一輩子,直到退伍吧──前提是他能一直活下去。朗姆洛不常想像自己的退休生活,也沒打算要幹別行。
『不,不是要讓你轉業......性質或許是有一點不一樣,但我們非常需要你的作戰才能──我們需要你的才能,創造全新的世界。』
──所以說,這是挖角。朗姆洛懂了。
『我對你們的新世界沒興趣。』
『話別說得太早,我打賭你將會感興趣的,大兵。』
那是怎樣的新世界?朗姆洛緊閉著嘴唇,一言不發。
(TBC)
#WinterSoldier
要不是鼻尖嗅聞到刺鼻血腥味,男人被劃傷的右臂血流汩汩,朗姆洛還真以為這傢伙是組織研發出來的超級機器還是生化人一類的。但即使延攬他的神祕組織擁有超前世界十幾、不,大概有幾十年以上的科技力,也難以精密複製身經百戰士兵的經驗。冬日士兵擁有超人的體能及力量,精通各種戰鬥技巧──可除了戰鬥必備的技能之外,有許多該有的基本常識冬日士兵卻沒有。研究員跟朗姆洛說,沒有多餘的記憶,屏棄某感覺與情緒的冬日士兵是一個『幾近完美的傑作』。不論面對怎樣的目標都能毫不遲疑地扣下扳機、效率極高地達成被交付的任務。
朗姆洛回想著研究員說出『幾近完美』那幾個字的表情,不禁冷哼出聲。書呆子。作戰不是只需要力量跟技巧,還需要經驗。光是把槍枝使用說明書翻來覆去背得滾瓜爛熟沒屁用,要會用,還得射對地方。有時朗姆洛覺得他應該要把這些研究員空投到某些一級戰區,讓他們體驗一下什麼叫做真正的作戰,再回來好好繼續設計他們的超級殺手士兵計畫──前提是這些書呆子得活著。
冬日士兵是威力超強的武器的話,那朗姆洛所屬的特殊戰鬥小隊就是輔助這把毀滅性武器發揮最大性能的......耗材。幫他開路、掃除非目標外的雜魚,在任務完成後把現場處理乾淨並將武器俐落回收,抹除一切證據,讓秘密永遠只是個祕密。朗姆洛善用了他豐富的作戰經驗,在新的單位裡站穩了屬於自己的位置。冬日士兵只需要記住跟任務相關的事,其他的事特戰小隊都能處理,擁有豐富傭兵資歷的朗姆洛總是能夠補足冬日士兵所失落的那些資訊。
在一次又一次的任務中,特戰小隊隊員更替得很頻繁。到最後,朗姆洛成了特戰小隊的頭兒,協助冬兵任務的固定幫手。他熟悉冬日士兵的習慣,但冬日士兵總是不記得他是誰──通常當冬日士兵好不容易記住他叫什麼名字的時候,九頭蛇會以各式各樣的理由把冬兵的記憶洗得乾乾淨淨,讓他回歸到一片空白的、硬碟格式化過的殺人機器。
但他是人。雖然有條金屬手臂,但他仍會流血,也會感到疼痛。
朗姆洛依組織的命令將出任務的冬日士兵『回收』,任務很成功,唯一不完美的是冬日士兵右手受了傷。血的味道在狹窄車廂內瀰漫。車身因地形顛簸而微微晃動,後車廂內除了朗姆洛跟冬兵面對面膝碰膝地對坐之外,一旁還坐著兩個隊員。那兩個新來的隊員像是看到鬼一樣,全身緊繃地端正坐在盡可能遠離冬日士兵的位置上──新來的通常無法馬上習慣冬兵身邊那種緊繃的壓迫感。而他們多少都見識過一兩次冬兵狀態不穩定時旁人遭殃的情景:連坦克門都能徒手拔下來的金屬手臂,要捏死幾個倒楣鬼不費吹灰之力。
通常冬兵受傷,他們會等專業的醫療小組來進行治療。他們會全副武裝,像是對付受傷的猛獸,準備好鎮靜劑或麻醉劑,然後才『處理』冬日士兵的問題。可現在朗姆洛覺得血味濃得讓他感到頭暈,冬日士兵的臉色幾乎都發青了。他身上有超級士兵的血清,很快就會自癒──但血都滴在他的靴子上了,似乎一時半刻還止不住。
朗姆洛在氣味混濁的車廂內乾乾地開口了,「急救箱,」旁邊兩個士兵幾乎要跳起來去拿那個裝滿醫藥品的箱子,遞給了朗姆洛。「......好吧,讓我看看你的手。」
冬日士兵只是盯著車廂的地面,似乎沒在聽。
朗姆洛幾乎是小心翼翼地伸出手──他其實沒那麼害怕,可是這種氣氛下朗姆洛還以為旁邊那兩個屏氣的士兵會尖叫,所以他略放慢了手上的動作,使他顯得謹慎,「傷得不重,只是血流了不少。」冬日士兵沒有一拳飛揍過來,朗姆洛判斷了一下那個切面還算整齊的傷口,快速地做了簡單的包紮,並抓起冬日士兵的手腕關節往上抬。冬日士兵像是突然醒過來,用金屬手臂抓住了朗姆洛的手,力道大得像是可以捏碎他的腕骨,「嘿、沒事!」朗姆洛沒有痛叫,只是皺起了眉頭,「......手舉高超過心臟,血就不會一直流出來。」朗姆洛思考著自己手骨會不會被掐斷時,冬日士兵鬆開了手,一語不發地把受傷的右手緩緩舉高,搭在自己的左肩上。
全車的人都鬆了一口氣,朗姆洛暗自希望身邊那兩個菜鳥還沒因過度緊張吐出來前,這輛車能盡快地開回基地。
(TBC)
2014年9月25日 星期四
the Blacklist 同人 無標題。Donald Ressler/Hector Lorca
打開自家大門,疲憊且心情糟透的雷斯勒開了燈,映入眼簾的是一片凌亂的客廳──散亂著文件、簡報、報紙雜誌、空掉的馬克杯,沙發上掛著一堆皺巴巴需要送洗的襯衫。和以往不一樣的是,在那片混亂中心點上,坐著一個人。雷斯勒板起臉孔,警戒地望向翹腳坐在單人沙發上的不速之客。
「嗨,探員。」對方眼睛瞇細,似乎不覺得自己出現在這裡有何不妥,只是仰起了頭,慢慢地從上到下打量著他。
「洛爾卡。」雷斯勒連問都懶得問了,洛爾卡是怎麼知道他的住處、如何進來的......他早已不在乎。
這些無法無天的混帳。
或者是說,由於RED的關係,特別搜查小組成了狙殺的目標,如果哪天開門門後多了幾個埋伏的殺手,他也不會太意外。時間早晚的問題。雷斯勒心想。
如果只是個路過的毒梟,危險性可能還小些。
「滾出去。」雷斯勒脫下夾克,把西裝外套掛起來,解開槍套,俯視著大剌剌坐在他平常位置上的洛爾卡。
洛爾卡原本交疊在左腿上的右腿放下,但絲毫沒有起身的意思,一臉你能奈我何的模樣。
雷斯勒將解下的槍套擱在壁櫃上,抽掉領帶,解開襯衫的領口,深吸了一口氣。
空氣凝滯的沉重感,以及淡淡的雪茄香味讓雷斯勒感到煩悶。他看到了被當成菸灰缸的咖啡碟上擱著未抽完的雪茄──那個瓷碟是三年前奥德麗在百貨公司精挑細選許久的咖啡杯組裡其中的一件。雷斯勒皺起眉頭,絲毫不掩藏眼中的不悅。
但他只是淡淡地開口,指了指門口,「在我出來前滾出去。」便頭也不回地進了浴室。
「嗨,探員。」對方眼睛瞇細,似乎不覺得自己出現在這裡有何不妥,只是仰起了頭,慢慢地從上到下打量著他。
「洛爾卡。」雷斯勒連問都懶得問了,洛爾卡是怎麼知道他的住處、如何進來的......他早已不在乎。
這些無法無天的混帳。
或者是說,由於RED的關係,特別搜查小組成了狙殺的目標,如果哪天開門門後多了幾個埋伏的殺手,他也不會太意外。時間早晚的問題。雷斯勒心想。
如果只是個路過的毒梟,危險性可能還小些。
「滾出去。」雷斯勒脫下夾克,把西裝外套掛起來,解開槍套,俯視著大剌剌坐在他平常位置上的洛爾卡。
洛爾卡原本交疊在左腿上的右腿放下,但絲毫沒有起身的意思,一臉你能奈我何的模樣。
雷斯勒將解下的槍套擱在壁櫃上,抽掉領帶,解開襯衫的領口,深吸了一口氣。
空氣凝滯的沉重感,以及淡淡的雪茄香味讓雷斯勒感到煩悶。他看到了被當成菸灰缸的咖啡碟上擱著未抽完的雪茄──那個瓷碟是三年前奥德麗在百貨公司精挑細選許久的咖啡杯組裡其中的一件。雷斯勒皺起眉頭,絲毫不掩藏眼中的不悅。
但他只是淡淡地開口,指了指門口,「在我出來前滾出去。」便頭也不回地進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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